吴进摇摇头，把报告放在桌上，踌躇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开了口，“我没事。就是……前两周河道那事儿，有什么进展吗？”
孙主任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他摘下眼镜，有些疲惫地捏了捏鼻梁，“没什么大进展。这事儿……大概跟附近那两家医院有关。”
吴进愣住了：“医院？”
孙主任没接他的话茬，表情严肃起来，“小吴，我知道这事儿把你吓得不轻，但是这事儿不是我们能打听的，咱们普通老百姓别问，别管。今后振作起来好好干，我很看好你的，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，啊。”
吴进心里疑惑更甚，但也知道再问下去就是不会看人脸色了，只能点点头，“知道了主任，我先回去了。”
一整天，吴进都魂不守舍。
医院。跟医院有关的还能是什么？
公立大医院绝对不敢干这种事。那些死胎，是不是就是被处理掉的“垃圾”？
他越想越觉得窒息，好不容易熬到下班，一路走回了群租房。
刚到楼下，吴进就顿住了脚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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