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时候觉得一些事情没必要说,说出来平添烦恼,比如他的病情,反正郁瑟也在陪他,目的都达到了说出来再给郁瑟增添压力没意思。
郁瑟能发现是有次她和池欲一起住。
因为第二天一早就要回实验室,池欲让她早点睡,是夜半惊醒,郁瑟发现池欲不在,床头亮着一盏暖黄色的夜灯,灯光柔和,郁瑟刚坐起身,池欲在阳台撩了下厚重的窗帘。
他手上夹了支烟,但没抽,面容在月光笼罩下好似照了一层清透浅白的光,朦朦胧胧处平添几分温和,池欲问:“我吵醒你了”
“没,”郁瑟起身,要去找他:“你怎么醒了”
池欲一见她过来,干脆拉开窗帘进屋,把烟搁在一边,回答说:“睡不着,习惯了,想抽根烟。”
其实顾忌着郁瑟在,也没抽。
郁瑟反应快,问:“是不是腺体疼”
池欲坐在床边,慢声细语:“没,疼不到哪去。”
那还是疼。
对于腺体的疼痛,郁瑟这个beta无能为力,她问:“你要吃点止疼药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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