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欲说:“项目的审批部门我认识,刚传话过来,这个项目有资金就能做,资金不是问题,其余的我会安排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郁瑟更加皱眉:“可是当时周老师说审批部门不同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去问和我去问不一样,他手里没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池欲话只说到这里,他来的时候的一个人,走的时候郁瑟要送她,池欲没让,说让她在家休息:“房子钥匙放在桌上了,不要去住宿舍,人来人往,你一个人不安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顿,弯腰亲吻郁瑟:“我要忙一阵子,有事给我打电话,我爱你郁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池欲走之后的第三天,周干让郁瑟去他的办公室,说准备提拔她进研究院,这是提案将要通过的标志,上一世也是这样,研究所需要推一个人出来承担研究责任的风险,他们选择了郁瑟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干手中的笔不停,边写边平和诚实地说:“这于你而言是个机会,不破不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确实,如果不是研究院需要人来参与这个项目,郁瑟也不会这么快就能获得晋升资格,她能力够,但资历却太浅。

        郁瑟知道,她应好,周干让她回去准备准备:“把你科研成果都整理出来,简历要填得充实,近期的两个实验要赶紧结束,必须赶在月末之前把论文初稿交给我,最晚八月中旬研究所就要召开听辩会。研究所将重点考察你,但这一批不止你一个人,随时可能把你换下去,你的核心论文要多准备几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推给郁瑟一本书,让郁瑟回去研读,郁瑟接过来,踌躇一会问:“老师,我能和你聊聊池欲的病情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干抬头,眼里晦涩的情绪一闪而过,随后很快收敛情绪,点点头:“问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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