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瑶才不管这些人怎么想,她如果不是顾及身份,早就对这群庸医破口大骂了,区区一个头痛病都能让你们束手无策,真不知道省一院每年赚的那么多钱都花在什么地方。
尤其是这个陈岩斋,你给我等着,如果姬年真的能够治好我病,我非要和你们省一院好好理论理论。
“喂,我说你真的行吗?”
沈妍秋自始至终都没有开口阻拦,毕竟她不是医生,任何意见都可能会给医生带来影响。但现在看到这么多科室主任都站在旁边干瞪眼,姬年这个和她年纪相仿的人却要动手施针,这让她心里着实有些担忧。
男人哪能说不行!
如果在场没这么多人,姬年真想给沈妍秋这个回答,但此情此景下他只是微微一笑,对着秦瑶温和的说道:“秦厅长,我知道您现在头痛难忍,那么就不多废话了,我要做的就是对你采取中医的针灸治疗。你要做的很简单,就是彻底放松下来,不要有任何抵触就行。”
“我疼,我…”
唰唰。秦瑶刚想说我头痛的要死,哪里能放松,谁想刚张嘴,就看见姬年手臂一扬,下一秒自己脑袋上便被扎入几根银针。
银针齐根而入,恍若闪电般的速度,让在场众人全都有种错觉。
刚才真的是施针吗,这就是中医的针灸术?
不对啊,我们不是没见过施针的,但有谁能做到这么快?这要不是说每根银针的针尾都在抖动,我们真要怀疑刚才的一幕是不是幻觉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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