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幼凉,我心悦于你。”他眼神灼灼,看不出里面的情绪有几分真几分假,公然将这样赤裸的告白说出口,实属大逆不道。
虽历来知道宗明远从不吝啬对我肆无忌惮地展露他所有的恶意,很大原因是他多少有些心悦我。
可他明明白白说出口,听得我仍有片刻的空白和羞耻。
他总是这样自说自话,霸道蛮横,只要是他喜欢的,说什么都要得到手,不惜一切代价。
经不起逗弄的女穴猛地喷出一大片淫水,我轻哼一声,在他手里泄了身子。怀孕的身体竟是这样敏感不禁弄,若是上了床……试探底线么?宗明远一贯高高在上,以为只要是他想要的,想给的,别人都要心甘情愿、感恩戴德?
“这样激动,是我太久没有喂饱你,还是听到我说心悦你,害羞了?”他在我耳边淫语,激起一片颤栗。
我靠在他肩头喘息,缓了缓神,不想再将这样的恶心戏码继续演下去,便借口身子不适,推开了他。
还没走到寝宫门口,见池柳撑着把伞,站在宗明修身后,在等人。
“问太子殿下安。问皇叔安。”宗明修冷淡行礼,眉宇间仍是厚重的,解不开的愁云。
“你怎么在这?”宗明远的口气带着明显的不悦,我暗自松了口气,若宗明修不来,今日怕就是我的死期。
“子清。”我凑近宗明远的耳朵,他虽眉头紧皱,却仍弯腰听我说话,“幼凉有份礼物要送给你,十日之后,九月初一,你来我府上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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