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阮始终低着头,眼神呆滞地盯着桌面。这些字词仿佛只是机械X地从她嘴里蹦出来,没有在脑中经过任何的思考。
陈阮也不知道自己在g什么,自己大概也是疯了。沈时烬对她做了那些禽兽不如的事情,她明明应该毫不犹豫地将他送进监狱。
她到底在想些什么?
陈阮恍恍惚惚地望着询问室里惨白的灯光,看得久了,眼前的光晕一点点散开,竟恍惚成了四年前那个烈日灼人的夏天。
少年抱着一只瘸腿的花猫朝她跑过来,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Sh,鼻尖挂着细密的汗珠。
汗水、烈日、晴空,都b不过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。
他在喊什么……
“阿阮,我抓到它了!”
“我们一起把它养大,好不好?”
记忆里少年的声音渐渐远去,陈阮的目光重新落回眼前,惨白的灯光刺得她有些恍惚,她的思绪回到了几小时前的那个房间。
“陈阮,你骗我——你骗我——你骗我——你答应过我的事一件都没有做到!”
四年后的今天,还是那张熟悉的脸,还是那道曾让她无b熟悉的声音,却像疯魔似的歇斯底里地冲她喊出一句句哀怨至极的控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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