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知柔安静了几秒，然後轻声说。「婉宁，你不用为害怕道歉。」
「可是……」
「你只需要慢慢学习。」
她用手指轻轻的将我脸颊旁的发丝往耳後拨。「学习相信，有人会留下并不是因为你表现得够好。而是因为那个人想留下。」
我的眼眶再次泛酸。
可是这一次，不是因为难过。
而是因为有一种陌生的感觉。
像是长久以来一直紧握的拳头，终於可以慢慢放开。
「知柔。」
「嗯？」
「你真的……很犯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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