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生瞬间僵成了一块冰雕,连呼x1都不敢x1一口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玄臣慢慢睁开双眼,那眼神纯净毫无一点刚睡醒般的混浊,反而透着一GU让人不敢直视的锐利。

        经过昨晚十全大补汤的折腾,加上这小笨蛋一整晚无意识地在他怀里贴着、蹭着,陆玄臣T内的巫蛊寒毒不仅被压制大部分,连带着那GU被解咒滋养的气血都充沛得可怕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玄臣低下头,看着怀里这个吓得像只小鹌鹑一样的男孩,嘴角g起一丝不怀好意的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许小兄弟,一大早的,你就这麽迫不及待地想要投怀送抱?」陆玄臣扣在安生腰上的手掌微微收紧,语气里带着满满的调侃。

        安生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了,手忙脚乱地下意识推开:「我……我没有!陆爷爷您别乱说,是您昨晚……是您昨晚抓住我不让我走的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哦?」陆玄臣微微挑眉,眼神里闪过一丝危险的戏谑,「那老夫记得,昨晚好像有人哭着说我不走、我陪着您,还主动用手贴着老夫的脸……难道是老夫记错了?」

        安生的嘴唇剧烈发颤,被这话堵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──因为陆爷爷说的全是真的!昨晚他确实是因为心软、因为那该Si的愧疚感,自己跑进来贴着人家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被当场抓包的耻辱感,像是一把恶火把他的脸面整个烧焦。安生眼眶一红,差点没当场哭出来,只能无辜地低声求饶:「对不起……陆爷爷对不起……我现在就走!您快放开我……阿嬷随时会进来的!」

        陆玄臣看着他那双泛着泪光、可怜兮兮的大眼睛,心里那GU想要狠狠拿捏他的慾望疯狂蔓延。但他也知道,这小笨蛋的心理承受能力已经到了临界点,要是再b下去,恐怕真的要跳河谢罪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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