忆卿身着锦玉长袍,腰系同sE腰带,白靴,头发以一直白玉钗束起,与平日的打扮并无二异。
蔺蒙则身着灰sE长袍,头发以钗束起,手持一把青兰扇,上面的兰花栩栩如生。其他两人则更为简单,褐sE长袍与长靴,头发随意的紮起,显得好不自在。
“县使大人公务繁忙,又怎敢劳你挂怀。”几人见面先在府衙外面寒暄一番,而後才漫步向府衙走进去。
“来人,上茶。”几人跟着合yAn县使进入了府衙後院殿内,子悠忙吩咐下人备茶。不一会,就有人送着沏好的茶进入殿内。
“水督使大人,蔺大学士,请喝茶。”蔺蒙现在没有官职,大学士亦不过是子悠的敬称。
楚忆卿自从进殿以後,就把这里打量了一番。
室内桌椅摆放齐整,正堂上一副巨大的山河图,紧挨着的是一个四脚桌,旁边两把四脚椅,看样子似乎都是楠木。左边一个暗红sE镂空屏风将整个房间分割成两部分,外面显而易见是会客厅,墙壁上挂着数副花鸟图。屏风内侧放有案几,上面摆着笔墨纸砚等物,最右侧还有一局未完成的围棋。
“多谢,”茶水一一被送上,楚忆卿向子悠颔首道谢,挑了个离自己最近的椅子坐下,便端起眼前的茶杯,“大人刚是在跟自己对弈?”
“闲来无聊,手痒摆了一局罢了。”合yAn县使说完便利利洒洒的在旁边坐下,蔺蒙等人也逐一落座。
“大人如今尚有此兴致,本殿佩服。”楚忆卿没想到如今国难当前,身为一代父母官,竟然称之为“无聊”?他实在是不能容忍这般情况,瞧他风度翩翩的样子,没想到却是这般人物。不由得出语讽刺。
“‘风雨不怜h花瘦,急煞阶前掌灯人’,九殿下此来所为何事?”子悠并不是未曾听出他话语中的讽刺之意,也不为自己辩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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