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却是不必,惊扰了本尊的小鬼十分无礼,本尊已经给了他些苦头。至於这个小家伙,身为神nV的座下弟子,他的去留和安危本尊自有定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神nV娘娘这话从何说起?”玄德帝蹙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从何说起?玄德帝你不妨问问你的煜儿,只是祸从口出,病从口入,他还能不能开口说话就看他的造化了。”自然,这造化不造化的不过是幌子,主要看她心情好坏与否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她玄玄是个记仇的人!

        “神nV娘娘这是为何……”玄德帝这才明白过来,相煜已经不能言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神nV娘娘对不敬神灵之人小施惩戒是应当的。只是国有国法,九皇子殿下还是戴罪之身,恐怕难以接任神nV娘娘徒儿一职。”葮愁与彬彬有礼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本尊很喜欢人间的一个诗人所说的一句话,yu加之罪何患无辞。其实很好理解,一切都是套路,套路太多就是歪路。小儿,你说是也不是。”她说得高深莫测,引得跪在下边的侍卫们认真的聆听教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神nV娘娘说得极是。”葮愁与含笑点了点头,似乎是妥协了。玄德帝亦是点头允了,此事就此定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见他们如此识趣儿,玄玄表示很满意,也就不去注意玄德帝如同摄政王尾巴一般的存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本尊今日刚刚醒来,有许多事还没个头绪。本尊便照旧住在天居里,皇上若是无事便不必前来拜会,让本尊清静清静。若是有人胆敢像今日这般的来扰本尊的清净,本尊大可试试这百余年来都没显示过的身手。”说着,她挥了挥衣袖,一旁的冰雕便飞起撞上了墙头,撞了个粉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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