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的挂面剩下半包,拌面的老乾妈吃光了,烧炉子的散煤也快耗尽了。
他现在的状态就是这样,今天不g活,明天就得饿肚子。
陆涛将视线投向窗外,看着纷扬的雪花,听着呜咽的风声,沉默着拿起了旁边的军大衣和狗皮帽子。
正面的房门已经被大雪封Si,打开窗子的那一刻,外面的积雪塌方一般的灌进房间。
裹挟着雪花的寒风,更像是刀子一样的划在脸上。
陆涛将窗外的积雪扒到一边,扶着窗框钻出去,蹚着厚厚的积雪向停放三轮车的地方走去。
风雪猎猎,巷子里空无一人,只有陆涛推着破旧的三轮车,踩着厚厚的积雪亦步亦趋。
马姐丈夫的话,仍旧在耳边回荡,一GU委屈自心底升起,让陆涛喉咙发堵。
今天不光是阖家团圆的元宵节,还是他二十二周岁的生日。
三年牢狱,让他没了家人,也没了朋友。
巷子尽头是一个三十度角的斜坡,平日里陆涛在这里推车就很吃力,此刻这坡上冰雪复加,更增加了难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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