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何我想安分,别人不让啊。
这天早上,我跟铁柱一起蹲在店里嗦粉,这炒米粉的味道还真是说不出的够味儿,鲜香麻辣凑齐了,我吃的浑身冒汗,恨不得再来杯小酒喝喝。
不过我现在还在看店,肯定不敢那麽放肆。
“徐先生,我们三当家回来了,说让你过去一趟。”
“啊?我知道了。”
刚嗦碗粉,就有活儿来,我胡乱擦了擦嘴,带着铁柱一起出动。
此刻在玉堂瓷会的後堂,也是管事的呆的地方,沐晚烟正跟大爷似的翘着二郎腿,面前绑着个年轻小夥子,还堆放着一个箱子。
“呦呵,这是nV土匪绑了个压寨丈夫回来了啊?”
我乐的不轻,笑呵呵地打趣,主要是那个小夥子还真是长的眉清目秀,那白净的脸蛋看着溜光水滑,怕是被家里人养的很好,一看就是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。
奈何身上的衣服实在破败,跟个乞丐似的,给我的感觉就像是被沐晚烟看上强行夺回来,结果被冷落欺负了似的。
听了我的话,那小夥吓的小脸血sE尽失,惨白惨白的,跟雪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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