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知道放东西的人当下在想什麽呢?」我脱口而出。
「会不会是要离开了?」齐斌律提出他的假设。
「好像很有可能欸……」
这几年的时光,已经看过许多人来来去去了。
撇除我跟齐斌律这种已经确定无家可归的案例,有些人可能是因为家人暂时无法照顾才来的,或是因为遇到了愿意收养的家庭,而到新的地方展开生活。
会不会是想留一点什麽,证明自己存在过呢?
「不知道打开会是什麽感觉呢?」祁续霖低喃。
「还是你也放点什麽进去,十年後再来开啊?」齐斌律问。
不知道十年後我会在哪里,又会在g麽呢?我盯着铁盒出神。
「苏苏,你要放吗?」齐斌律伸手在我眼前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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