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祁续霖大概不会在意我跟齐斌律聊了什麽,也不会觉得尴尬吧。
回到院里时,洪大哥跟嫂子正在跟小誊他们玩。
洪大哥大我十二岁,我进来时,他已经搬出去了。也因为这样,我们的相处时间并不多,我跟他并不熟。
洪大哥平日要工作,加上住离这边有段距离,并不常回来。
不过因为感念这边的照顾,偶尔还是会回来看院长和我们这群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妹妹。
品圣哥在上高中後,跟院长说想练习生活,搬到了离院不远处的平房,那边就是洪大哥工作後买下来的。
洪大哥和院长聊着品圣哥及其他曾经住在这边的人的近况,吃完晚餐後才离开。
总觉得有点羡慕他们现在幸福的模样,不像我连个课堂问题都要烦恼很久。
但那种画面,对我而言大概遥不可及吧?
我忍不住看向同龄的齐斌律跟祁续霖,他们又是怎麽想的呢?
我有时候会坏心眼的想着,齐斌律会不会没神经也没烦恼,但那或许只是一种试图安慰和欺骗自己的武装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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