雾次没有回答，只是低着头，将保温袋里的餐盒一样一样拿出来。温热的白粥、小碟清淡的配菜，还有一杯温水。
他的动作从容细致，修长的手指揭开粥碗的盖子，一缕白色热气缓缓升起，在晨光里散成一层淡淡的雾。
他终於抬起眼，视线不经意地落进那双眼睛里，那是一双很乾净的眼睛。像秋日阳光落进湖面，乾净得几乎没有一丝杂质，琥珀色的眼眸正安安静静望着自己。
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，像是在等待一个对他而言很重要的答案。
雾次最後没有再回避。
「??是我。」很简单的两个字。
没有多余的解释，也没有刻意隐瞒。
季眠怔住了，他望着雾次，昨天那些零碎的记忆，忽然一点一点拼凑起来。
耳边那句「别怕。」。
原来，不是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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