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盏灯光下,海边小镇的夏天不知不觉被漫长的日常一点一滴地消耗着。
晨间的咖啡香、老哥偶尔带回来的奇怪海产、还有我和时姐在客厅的闲聊……原本陌生而b仄的生活,像一颗被海浪反覆冲刷的鹅卵石,渐渐被磨去了所有的棱角。
等到日历翻过一整个月、窗外的海风开始夹带着一丝乾燥的凉意时,我的大学生活也已经悄无声息地步入了常轨。
海边大学的教室里,通常在上完课的午後会陷入一种集T的脱水状态。
长满歪斜相思树的十五度斜坡路上,全是被连续四小时课程轰炸、踩着步鞋一脸木然的学生。
同上,我的灵魂此时也已经破破烂烂,连只装着铅笔盒和计算纸的亚麻背袋,都像是牵着一块沉重的铁条勒在肩上。
秋初h昏的空气有种特殊的气味,随着逐渐转h的枯叶落在鼻尖。
我是一路拖着步子退回公寓的。
推开门,客厅里没有开冷气,落地窗大开着,透进来的风将一边的一小盆开运竹吹得沙沙作响。
这座公寓的下午,午後热气渐渐散去,替补上的是秋初的空气,连带着一种凉爽的木头和从早上残留至今淡淡的咖啡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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