序默丞换上无菌服,那双眼睛自始至终没有离开过担架床上的身影。
他陪着蒋顾章穿过一道又一道自动门,CT、核磁、床旁超声……仪器的蜂鸣声此起彼伏,屏幕上跳动着复杂的数据,医生们的交谈压低成嗡嗡的背景音。
他听不太懂,也不想听懂,他只站在那儿,像一个沉默的守护者,看着那些探头和线圈在那具死气沉沉的身体上移动。
窗外,天空蓝得透明,万里无云。初冬的太阳升到半空,光线斜斜地穿过病房巨大的落地窗,在白色床单上投下一片暖融融的光。
蒋顾章就躺在那片光里,半边身子都落在阳光中,另一边隐在床侧的阴影里。
那张憔悴的脸侧向窗户,睫毛在光线中几乎透明,鼻梁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。
他身上盖着雪白薄被,输液管隐没进被沿。
病房里很安静。
只有监护仪偶尔发出短促的滴声。
“综合各项检测报告来看,患者没有骨折骨裂的迹象,多为软组织挫伤,”院长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清晰,像一颗颗石子投入深潭,“不过……”
院长目光落在手中的平板电脑上,眉头微蹙,“EEG存在明显异常,慢波显着增多。结合血测报告,他的DENND1C等蛋白质水平大幅下降,这可能意味着他近期接受过MECT,也就是电休克治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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