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枷将他的口腔撑得极度酸麻,大量的涎水顺着嘴角疯滚而下,把身下几份价值连城的合约文件彻底泡得稀烂。
直播间的弹幕瞬间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般疯狂翻滚。
工地老王:【操,这口枷勒得口水直流的样子简直绝了,文件都湿透了吧】
糖炒栗子:【礼物断了炮机就停,这帮金主快加把劲啊】
阿Ken:【刷起来刷起来,让这台大炮把公厕的骚心彻底干碎】
薄荷冰送出加速器:【加速,给老子狠狠往前顶】
随着薄荷冰的打赏到账,炮机的运转声陡然拔高,抽插的频率瞬间加快了一倍!
粗大的假肉棒在体内疯狂前後突刺,每一次抽出大半再整根没入,都把段承安单薄的小腹顶出一道触目惊心的鼓包。他被黑色眼罩死死蒙住的双眼看不见任何光亮,只能凭藉着身体被迫承受的剧烈快感来辨别方向。无边的黑暗将感官无限放大,每一记撞击都像是一记重锤,砸得他的脑髓都在发颤。
"啊……唔……喔…"
被口枷死死锁住的嘴里只能勉强挤出几个破碎、黏糊不清的音节。他甚至连完整的求饶都做不到,只能绝望地摇晃着被汗水湿透的头脑,任由眼泪混着口水从脸颊滑落,滴落在布满褶皱的办公桌上。
那副被死死绑在桌上的身体因爲高潮的逼近而开始剧烈痉挛,穴口不知羞耻地疯狂绞着那根金属机器的伪物,淫水沿着大腿根横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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