曼谷的一家私人训练馆里,一位nV孩在拳击室中央保持了长达三小时的站姿,颤颤巍巍的小腿几乎站立不稳。
程晚宁紧盯着正前方的沙包,万分艰辛地挥出一拳,却因为胳膊乏力偏离方向,软绵绵地砸在了皮革边缘。
训练馆的灯光白得晃眼,她遏制住抖个不停的手臂,咬紧下唇又出了一拳。
拳套蹭着帆布面滑过去,沙包依旧没什么反应,只是微微晃动两下,牵扯着吊链发出轻微的嘎吱声。
因为岛上险些遇险的遭遇,程砚曦对她下达了严格的训练计划,从回到曼谷的第二天开始执行,并派人全程监督。
如果监督的人是辉子或帕b罗,她说不定可以卖个萌蒙混过关,可偏偏对方是素察。
那个号称铁面无私的冷血判官。
此时此刻,那张36.5℃的嘴冒出了b零下摄氏度更冰冷的话——
“你刚刚出拳了吗?”
素察站在侧面,观察着沙包起伏的幅度,满脸狐疑地发问:“你真的有在好好练拳吗?沙包都没动。”
“我已经连续练了三个小时,是个人都会累吧?”程晚宁重心不稳地喘着粗气,被汗水浸Sh的碎发黏在脸颊两侧,看起来格外疲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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