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飞速倒退的景物从眼底流经,无数种因果命运如同走马灯般浮现在脑海,填满了她对未来狭隘的幻想。
她不禁开始深思:“表哥,你打算一直做这种g当吗?”
“哪种g当?”
程晚宁斟酌须臾,如实回答:“杀人见血、唯利是图的生意。”
这个问题对于长辈来说十分冒犯,好在程砚曦并不介意:“这得问你爷爷,他年轻时为什么突发奇想跑到东南亚发展。”
后座的皮革靠着有些y,他双手枕在脑后,吊儿郎当地启唇:“他老人家若是图个安稳,当初就该接手澳门的赌场生意,而不是往其他领域发展。冒着生命危险把产业开拓到境外,摆明了是想赌一票大的。”
程晚宁忽然发问:“那你想过收手的一天吗?”
“为什么会这样想?”
“现在日子的确很顺,可万一遇到b自己强劲的同行呢?就算侥幸拿下了,你能保证一辈子不被警方盯上吗?”她面sE凝重地设想,“今天Si的是欧文,往后呢?Si的那一方有没有可能变成我们?”
欧文并没有败给自己,而是被岛主抛弃,沦为了政治斗争的牺牲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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