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清是服用药物的原因还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浩劫,从小岛返回曼谷的路上,程晚宁始终没JiNg打采地坐在位子上,任何人说话都很少搭腔。

        程砚曦注意到这边的状况,眉心轻蹙:“怎么吃完药就蔫巴巴的?姓宋的可没告诉我,这药还有致郁的作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乘飞机时就是这样,小小一团缩在角落里,像闷葫芦一样。他以为对方睡着了便没打扰,直到翻过身才发现根本没睡。

        进入市区,两人共同坐在车子后座,相对无言半晌,素来话少的人终于按捺不住打破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晚宁轻轻摇了摇头,微弱的气音牵扯出一缕疲惫的叹息:“不是,我脑子有点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早上的场景吓到你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立刻遭到了旁人的反驳:“怎么可能?我恨不得把那个变态大卸八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砚曦靠着车门内侧,半条胳膊搭在门饰板的扶手上,指节轻扣皮面:“那就是昨天晚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随着车身颠簸晃动,窗外的光从手背上淌过,将皮肤下隐约的青sE血管映得无b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晚宁望着他指骨嶙峋的轮廓,喉间不自觉滑动一下,不忘替自己正名:“我像是那么贪生怕Si的人吗?那种场面还不至于影响我的心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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