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面空出来了。
汉特把两本日记并排放在上面。
左边是吉赛儿的铁盒里拿出来的那一本。右边是——
他犹豫了一下。
弗朗希丝睡在床上,那本日记在她斗篷的内袋里。
「拿吧。」吉赛儿说。
「她会不会——」
「她不会知道。」吉赛儿说。
那句话说得很平。
可是汉特听出里面的东西了。那不是安慰,那是一种冷冰冰的、事实X的陈述——她不会知道,因为她不记得自己有没有把日记拿出来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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