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动。”席诺收紧了掐在他的腰侧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棉球继续擦拭。她清理掉伤口表面已经松动的脓液和坏死组织,露出底下鲜红的、渗着血丝的肉芽。每一次擦拭都带来新的、尖锐的刺痛。韩态眼前一黑,意识有瞬间的空白。剧烈的锐痛从小腹深处炸开,沿着脊椎一路冲上大脑,又向下蔓延到双腿。身下温热的血渗出来,沾湿了床单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极致的疼痛中,他感觉到自己腿间发生了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阴茎,在这种完全与欲望不沾边,甚至充满厌恶和痛苦的时刻,开始缓慢地充血、抬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初只是轻微的胀感,然后血液不受控制地涌入海绵体,让那根东西从疲软状态逐渐变得沉重、饱满。包皮向后褪去,紫红色的龟头暴露出来,马眼微微张开,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。

        瞳孔在一瞬间放大到极限,难以置信与极度的惊恐撕裂了他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……”他发出一个几乎听不见的气音,他像是一条被打断了脊梁骨却依然挣扎的疯狗,手撑着床垫拼命往后缩,双腿在极度的羞耻中“啪”地一声疯狂夹紧,试图将那具失控的、丑陋的身体重新藏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高烧的潮红与极致的屈辱交织在一起,让他的脖颈和面颊透出一种极度怪异的血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个女人面前,他的身体竟然产生了生理上的快感与服从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背叛,比死更让他恶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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