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因为不知道用途?」
「嗯。」
顾雪棠看着他:「那你还跑到这里试?」
少年没有立刻回答,只将方才失败的符一张张收好,连被雪水泡坏的也没有留下。
「他们连它原本是什麽都不知道。」
「既然还没弄懂,就不该这麽早说它没有用。」
顾雪棠安静下来。
那句话并不重,少年说出口时,甚至没有多少情绪。
可她却忽然想起很多年前,那些看见她白发便退开的人,那些看见霜六尾便先觉得牠不祥的人。
许多人似乎总是习惯先害怕,才想要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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