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雪棠用袖口擦去眼泪。
「我还是很难过。」
「可以难过。」
木派掌门没有叫她放下。
「知道他没有真正弃你,不代表你便不能怨他,也不代表那些话从未伤过你。等你有一日再见到他,想问什麽,便亲自去问。」
顾雪棠看向木匣上的水纹。
「我还能再见到师父吗?」
「那要看你能不能活着走到那一日。」
木派掌门收起木匣:「所以先走好眼前的路。」
顾雪棠沉默片刻,向她与叶长老重新行了一礼,这一次,她弯腰弯得很深。
「多谢掌门告诉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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