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司白没有辩解,眸光澹澹闪了闪。
晏青棠看着他这副模样,x口那GU气反倒堵得更厉害。她索X低下眼,将Sh帕重重按回他颈侧:「疼也忍着。」
直到颈侧残血尽数拭净,她才移开Sh帕,取过金创药,细细敷於伤处。药粉洒落的刹那,云司白眼睫微微一颤,肩背也随之绷紧一瞬,薄唇轻抿。
她看在眼里,心头有些不畅快。
明明是他自找的。
明明她也没有下多重的手。
可那一线伤痕横在他颈侧,偏生刺眼得很,像一根细小的刺,不偏不倚扎进她心底。
???
宴席匆促收场,与兵部尚书也不过是在殿外短暂照面。到底没能探得半点与望归川一案有关的直接线索;有人要杀陆承渊,却也未必是因望归川一案。
陆承渊。年少入仕,掌过几回军械调拨,又曾在望归川战报送回昭yAn之前,奉命清点过边军粮草。他未必知道真相。可若有人非要杀他灭口,便证明他身上,至少藏着足以令某些人不安的东西。
云司白立在窗边,抬手将半掩的窗棂阖上,隔绝了外头一线寒风。
「殿下还在想陆承渊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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