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司白只得又道:「臣会喝,只是这药尚烫。」
水月站在一旁,十分适时地道:「公子,属下端来时已晾过一阵,眼下温度正好。」
云司白指尖一顿,缓缓抬眸看了他一眼。
水月却毫无所觉,仍一脸坦然地侍立在侧。
晏青棠深觉得水月甚是合她心意,看云司白吃瘪,心情大好:「既然不烫,便喝了。」
云司白垂眸望向碗中乌黑的药汁,似是仍想寻个由头将它搁下。可晏青棠的目光就落在他身上,他将药送至唇边,才喝了一口,眉心便极轻地蹙了一下。那点神sE转瞬即逝,若非晏青棠一直盯着,几乎难以察觉。
她慢条斯理地提醒:「一滴也不许剩。」
云司白抬眼望她,手中的药碗尚未放下,素来温雅含笑的眉目间,竟难得透出几分被b至绝处的气馁。
水月低着头,肩膀却悄悄动了一下。
云司白淡淡瞥去,水月立刻站得笔直。
好得很。才让晏青棠使唤了几回,便反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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