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青棠瞳孔微微一缩。喜字贴在窗上,被雪光映得鲜红如血。红绸垂落在一旁,明明是新婚之景,却在这一刻冷得像刑堂。

        晏青棠望着他,片刻後,唇角忽然极轻地g了一下,眼底没有半分畏惧,仅有一片锋利得刺人的清寒:「云司白,你若敢碰我一下,我便是拼着这条命不要,也定要叫你云家满门不得安宁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云司白看着她许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被他困在双臂之间,明明退无可退,却仍瞪着他,不肯低头半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双眼眸里隐隐泛着微光。云司白离得太近,近到他的呼x1几乎拂过她的眼睫,惹得她眼帘不受控制地轻颤。

        望着那双眼,眸底那片沉冷终於微微一动,漾开一缕极淡的波澜。他退了半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压在晏青棠身前的Y影骤然散去,窗外雪光重新落回她肩头。云司白收回撑在窗边的手,方才那b人的冷意也随之敛尽,神sE又恢复了原先的温和。

        晏青棠攥着指尖,目光如霜:「你方才是在试我?」

        云司白垂眼理了理袖口,声音低缓:「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云司白。」她一字一句道:「你最好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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