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里燃着沉水香,墙上挂着一幅山河图,笔势恢弘,将南晏疆域g得辽阔万里,可落在云司白眼中,却只觉得那山河沉重得像一张无形的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父亲。」云司白在门边停步,垂手行礼。

        云相没有立刻抬头。他慢条斯理地将摺子合上,指腹在封皮上轻轻一按,方才缓声道:「今日正堂之事,你做得不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云司白神sE未变:「孩儿不敢居功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必谦逊。」云相道:「你向来b你兄长聪明,也更懂分寸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云司白唇畔掠过一丝淡淡笑意:「父亲谬赞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云相走到他面前,负手看着他:「我原以为,昭宁公主X子骄矜,又惦念着裴照雪,这桩婚事怕是要闹出不少风波。」顿了顿,眼底掠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,道:「倒不想,还是你有办法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只一晚新婚夜,便能让她今日肯到正堂奉礼,肯在人前与你做出夫妻模样。」他看着云司白,语气更低了些:「昭宁公主是陛下最疼Ai的nV儿,身上流的是晏氏皇族的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书房中沉水香袅袅升起。云相看着他,声音慈和:「什麽时候,昭宁公主能为云家诞下一个有皇族血脉的孩儿,那便更好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云司白一开始就清楚父亲想要的是什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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