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殿下放心。」他低声道:「今夜不会有人b您。」
晏青棠猛地攥紧了掌心,下一瞬,她抬手扯下红盖头。
大红喜帕自凤冠下滑落,轻轻坠在她膝上。「这话,是云相教你的?」
云司白微微一笑:「若是父亲教的,臣方才便该亲手掀了殿下的盖头,与殿下饮下合卺酒,再问殿下何时能为云家诞下子嗣。」这话说得温和,却是冒犯。
郎君一身喜服,眉目清雅,面sE却b外头的雪还淡。这位云氏二公子生得极好,端方如玉,像是被世家礼法与满庭书香养出来的一枝玉竹。可晏青棠望着他,心底仍无端生出一缕寒意。
云司白似是察觉了她的戒备,先一步垂下眼,语气依旧平淡:「臣不会。」
房中一时静了下来。窗外夜雪无声,红烛照着两人影子,一个坐於喜榻,一个立於案前,明明是新婚夫妇,却b陌路人还要疏离。
良久,晏青棠冷笑一声:「云二公子倒是会做好人。」
云司白道:「臣知道,殿下心中已有人。」
晏青棠的眼神骤然凌厉。
云司白像是毫无所觉,在她面前缓缓俯身,将手中那盏酒置於地上,而後退开半步,向她行了一礼。不似新郎对新妇的礼,更像是对一位亡者的敬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