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令还小的绒妹失望,也不敢再与之靠近。直到长大以後,得知了冬冰因为那份奇特而并不幸福的生活,才明白过来。为什麽要她假装没看到?为什麽叫她不要什麽都告诉别人?为什麽从来不亲近别人?

        长大後的她,全都理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天花板上的图腾动了一下。那些落单的长毛细胞在绒妹虹膜中缓缓蠕动,纷纷脱单。组内的几只被挤走,有些到了别组,有些落单。

        天下无不散的筵席,却也不会永远孤单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机响起讯息提示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家生根发芽的人,下周六有办法出门吗?

        春绒噗哧笑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连根拔了就行啦!就这麽说定罗!」

        周末午後,雷阵雨刚过。天气一样闷热难耐。仅有二手商店内似乎自带凉意,不用开太低的温度就使人牙齿发颤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兼店长的终灭会长坐在柜台内,缓缓放下杂志,将手掌压在印着母亲与婴儿的封面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推开门,风铃之声格外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