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,沈知泠其实从来都没有抛下任何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初为了保护龙焰,可能暂时无法相见。但如果她还活着,可能在未来的某一天,她会前去找他。或许道歉、或许认错、或许能够和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要……重新安葬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龙焰只是微微一笑。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即在土丘旁,选定靠近分家的某处开挖。这具屍骨的意识还有一小部分混在「屋」里。萧家人已经把老家古墓的祖先迁至灵骨塔供奉,他不觉得nV子会想与当初杀Si自己的祖先们一起被供奉,也不觉得祂想要回到分家。对这名nV子而言,家族是背叛自己,夺走孩子的仇人。因此,让祂与同病相怜的沈知泠葬在一起或许是最好的选择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一会儿,两人一起挖出一个不深不浅的洞,将红布包置入,再填回土壤。龙焰打量了一下翻动後的泥土,从旁拉来一片交缠藤蔓形成的植被稍作遮掩。

        继承了「屋」的他,基於职责一定偶尔需要上山查看。到时也会到这里献上一束花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家两派在事发之後彻底决裂。对於萧淤伍与萧森潺主谋的犯罪行为采冷处理,划清界线不予保释,要他们自己承担一切刑事与赔偿责任。

        萧佑雨本人无心提告,却因肇事逃逸本就涉及公诉罪,萧淤伍与另外两人很可能还是免不了牢狱之灾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看来您复原得不错。」终灭会长以指节敲了敲病房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啊……托贵协会的福。此外,也很抱歉给您造成困扰。」萧佑雨苦笑。cH0U出cHa在右小腿石膏内的不求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陪病的未婚妻正好回住处拿换洗衣物,因此病房暂时只有萧佑雨一人。在萧家古厝时,阿岩接到的那通电话也是未婚妻拨打的。以一般家庭出身的nV子而言,直面那种画面一定很惊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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