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当然可以尝试量化，」陆骁认真地思考起来，「但变数太多，涉及多巴胺分泌、催产素浓度、认知评估等交互作用，目前的科学工具还无法JiNg准测量到个T层级，顶多只能做群T统计。」
「所以你的意思是，喜欢这种事，科学上根本量化不了？」柳清欢笑着追问。
「目前不行，但不代表以後不行。」陆骁推了推眼镜，一脸〝这是一个尚待解决的科学问题〞的认真模样，「如果哪天有JiNg准的量化工具，我倒是很想知道，自己对某件事、某个人的喜欢，具T数值会落在哪个区间。」
柳清欢被他这副煞有其事的模样逗笑了，心里却莫名生出一丝熨帖的暖意。
这场对话荒谬得可笑，却让她觉得自己不需要猜测、不需要小心翼翼揣摩对方的心思，这种直来直往的相处方式，是她这些年来，从未T验过的轻松。
「话说回来，」她想起一事，状似随意地问，「今天早上，有没有一位穿深sE西装、气场很足的男人去找你谈合作？」
「有，柳氏集团的代表，」陆骁点点头，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关紧要的困惑，「谈合作的时候，忽然问我感情状况跟婚姻规划，问题问得挺跳跃，不过我如实回答了，不知道跟这次合作案有没有关系。」
柳清欢心里〝咯噔〞一下，面上却不动声sE，努力维持着若无其事的表情：「这麽奇怪！可能只是随口寒暄吧，商场上的人，有时候说话就是天南地北。」
「有可能，」陆骁倒也没有多想，「不过那位代表的逻辑思维挺缜密的，问问题的方式很有章法，如果不是在谈商业合作，我会以为自己在接受背景审查。」
柳清欢听得心虚，y是扯开话题，把杯里剩下的咖啡一饮而尽：「你今天有什麽新发现要跟我分享的吗？」
陆骁想了想，认真地说：「倒是有一件事，我觉得挺有意思。通常人跟人之间，越是刻意隐瞒什麽，讲话就越容易出现逻辑漏洞，但如果一个人问心无愧，回答再多刁钻的问题，都能保持前後一致。这大概是我今天，唯一算得上有收获的观察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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