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麽纸？」柳清云立刻来了JiNg神，职业病发作，「调画面，我要看清楚上头写了什麽。」
柳清雷调出画面，放大再放大，画质却始终模糊得看不清那张餐巾纸上密密麻麻的字迹，只能隐约辨认出似乎是某种算式。
「看起来像是理科的东西。」柳清雨凑过去眯眼细看，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，「字倒是写得挺工整，就是这人审美肯定不怎麽样，餐巾纸拿来写算式，也不怕字迹被咖啡渍晕开。」
「所以，」柳清风的指尖再度停下转笔的动作，眉头拧得更紧，「她捡了一张陌生人留下的纸条，还特地带回家？」
餐桌另一端，柳清电挠了挠头，一脸不解：「这算异常吗？我觉得欢欢只是觉得好玩吧。」
「异不异常不重要，」柳清风的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认真，「重要的是，这是这三天以来，唯一一件跟第三人沾上边的线索，继续盯着，我要知道那张纸是谁留下的。」
下午三点，柳清欢带着那张捡来的餐巾纸，顺道去了三哥柳清雨的工作室，想跟他分享这个〝城市奇谈〞，人还没进门，就先撞见一场b上次更惨烈的灾难现场。
唐果果站在柳清雨面前，手里捧着一叠连夜赶工的设计手稿，脸sE已经白了大半，桌上散落的稿纸上，满是柳清雨用红笔圈出的刺眼批注。
「这个廓形，b例失衡；这里的缝线走向，跟布料的垂坠X完全不符；还有这个配sE，」柳清雨挑出其中一张，语气里带着毫不留情的失望，「我以为你昨天说要拿真才实学让我刮目相看，结果拿出来的，是一份连基本功都不及格的作业。」
「我……我昨晚真的熬夜改了好几稿……」唐果果的声音有些发颤，眼眶泛红，却SiSi咬着嘴唇不让眼泪掉下来。
「熬夜不是理由，」柳清雨的语气没有半分软化，「时尚这行，没有我很努力这种说法，只有做得到跟做不到。你要嘛拿出配得上你父亲那笔投资的作品，要嘛就收拾东西走人，我这里不养混日子的人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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