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很甜,这就是糖葫芦?」杨瀞兰没了千金小姐的矜持,稚气的仰头,眉开眼笑的问,眼里彷佛装了满天星辰。
「不过是街头最常见的小玩意,值得那麽高兴?」倩晚摇头失笑。
「我没嚐过嘛…」杨瀞兰羞红了脸,却认认真真的低头啃糖,像只小老鼠。
「你吃过的东西多少人吃不起,没想到这种平民老百姓的玩意能入得了你的眼。」倩晚笑笑,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,眉头立刻皱起。
「这什麽玩意,大晚上喝茶?赏月就该喝酒啊。」她嫌弃的把杯里的茶倒了,变戏法似的从斗篷下m0出一个不大的葫芦,拔开塞子直接往茶杯里倒酒。
「那是茶杯…」杨瀞兰是规矩森严的世家小姐,哪种碗具哪种用途,哪个杯具就该装哪种饮品,这是Si板板动不得的礼仪,她周遭从来没人会做这种足够称为亵渎礼仪的粗俗之举,当下惊得连嘴里的糖葫芦都掉了。
「都是杯子哪有关系,就你们这种清高人士才那麽罗嗦,不是想知道外面的事?告诉你吧,贩夫走卒都是这样的,甚至有人直接拿碗装呢,反正一样要喝,别那麽Si板。」倩晚闷头饮尽,豪气的作风理应跟她的长相极为不搭,却莫名和谐。
杨瀞兰也不知她说的是真是假,只是目瞪口呆的讷讷点头,直gg盯着她瞧。
「…你真的来了…」大概是太惊喜,杨瀞兰反应慢了不只一拍,含糊不清的喃喃。
「是啊,不过这位姑娘,刚刚说谁随口说说啊?」倩晚挑眉邪笑,准备算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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