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皇子这麽说,宰相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,皇上这是钻自己话里的篓子存心包庇那狗将军一家,可自己是谁,岂能被皇上这几句话就唬弄过去了。“微臣不服…”大臣们心里又是一紧,他们都知道宰相自视自己和先皇一起打过江山,先皇临走时特赐了一道免Si金牌给他,所以宰相一直无法无天,连皇上都要让他三分,此时见这麽忤逆皇上,也并不觉的奇怪,只是为他捏一把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臣不服,那少将军有愧於微臣家,微臣要他…一命抵一命。”这次不仅大臣们被震惊,连皇上的表情也有了一丝微妙的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符太尉一脸怒意站了出来道:“天子脚下,岂可由你草菅人名,何况还是屡屡立功的少将军,罚三年俸禄还不够吗?”符太尉一向与将军府交好,忍不住出来替将军出来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儿臣觉得符太尉所言,众位都知道少将军是我朝的猛战,长年在外征战,大破匈奴,乃我朝栋梁,今将军抱病在家,少将军也在家休养,未在朝上,否则岂容你造次!”平王因为年轻气盛,说的话冲了些,但因为从小跟少将军玩的好,也顾不得那麽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他的大臣见有人出来说话都趋炎附势道:“太尉,平王所言极是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是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言之有理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下面众位大臣都出来为将军说话,看不出皇上是喜是怒,只淡淡的说:“那就依各位大臣意吧!”皇上顺水推舟做了一个顺水人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御书房的路途中,一旁跟随皇上多年的太监不解的问道:“皇上,刚刚明明可以借宰相大人之手除掉洛宁少将军,减弱将军家的实力,为什麽皇上却替他说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只见皇上除掉了在大殿上的一切伪装,明明尚且英俊却充满了危险气息的脸浮现了一丝邪魅的笑容,随手捻了一朵开得正好的花,放在鼻子上嗅了嗅了,似有答非答道:“老天顺我老天昌,老天逆我我叫它亡。”此时春意盎然却突然冷风浮起,在旁的太监只觉得一阵寒意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平民打扮的人从後门进了将军府,对在旁的侍卫亮了自己的腰牌,侍卫赶紧把他带到了大厅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