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上灯,走出厕所,走廊的尽头是那抹暖h的光。随着脚步走近,她看见白瓷贤依旧坐在琴椅上的背影。
她没有弹琴,只是微微垂着头,手按在右手腕上。柔软的丝质睡袍在微光下隐隐g勒出肩胛骨的线条,那原本优美的天鹅颈,此刻却因为低头的姿势,显得有些落寞和单薄。
白瓷贤的身影在灯下明晰於眼底,徐璋闵忽然觉得,这个人b遥远的法国更令她心安。起码,不要让这个背影永远留在遗憾里。
她放轻脚步走近,重新坐到她身边。白瓷贤没有看她,指尖正百无聊赖地拨弄杯脚,气氛明显有些低沉,徐璋闵熟悉地感觉得出来。
两人一语不发,徐璋闵静静看着白瓷贤的侧脸,酒JiNg让她的轮廓少见地柔和,却也让她周身的孤寂无所遁形。
她手伸进睡K口袋,m0的不是手机,而是那叠平时用来标注的小贴纸。那是上次洗衣服忘记拿出来的,不知不觉留在里头,没想到会在今天这个时候派上用场。
她轻轻拉过白瓷贤放在膝上的右手,白瓷贤却瑟缩了一下,似乎想cH0U回去,酒後的黏糊渗进话音,「去那麽久??还回来做什麽?」
罕见地没着急辩解,徐璋闵低头,神情专注地把一张小鱼贴纸,小心翼翼贴在她白皙的手背上,盖住薄透肌肤下细细地青sE血管。
白瓷贤愣住,情绪卡在喉咙里。她看着手背上那个与这栋高级别墅格格不入、充满童趣的贴纸,半晌没回过神来。
她没忘记,只是太久没记起来了。
小时候只要吵架,她们就会拿着贴纸偷偷贴到对方的东西上,有时是课本,有时是铅笔盒,时间久了,就默认这是一种和好方式。想不到徐璋闵还牢牢记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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