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白瓷贤没再推托,一语不发地绕过柳清南的手坐上车。柳清南似乎也不意外,姗姗把动作收回,安静坐进驾驶座。
车内无话一阵,广播电台的男主持人开着无聊的冷笑话,对於她们之间的沉默无济於事。柳清南多次透过後照镜去看副驾,想说些什麽缓解气氛,不过白瓷贤看上去没什麽说话的兴致。
也是,今天可是半年一次的检查报告,结果是否尽人意,还是个未知数,忐忑在所难免。
说是要带白瓷贤去看医生,还真的是送到医生面前,柳清南本来还想进去听报告,最後还是在她冷脸拒绝下才放弃。
这里是特殊诊间,一般人过不来,走廊也就给了柳清南来回踱步的空间。意料之外的是白瓷贤没多久就出来了,前後不超过十分钟。
柳清南立刻迎过去问,「如何?」
「有好转,但还要持续追踪观察。」她拿着药单,语气不咸不淡,对b柳清南的焦急显得事不关己。
「有什麽要注意的吗?」柳清南大概是不放心,继续追问。
「跟之前一样,多热敷、少提重物。」每次回诊得到的叮嘱差不了太多,少油少盐少辣,吃清淡些对伤口也有帮助,不过医生说最重要的是压力。白瓷贤没跟她说这个。
「白小姐,你的脑压太高了,是不是经常想事情,没办法停止运转?」林医师皱眉,严肃地问。伤口虽有好转,但速度实在太慢,明明都有准时用药,速度不应该只有这样。
白瓷贤没有太多表情,「要担心的事有很多,我失眠是常态,好几年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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