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清南本来做好点头打招呼的准备，却愣是连话都没说上人就走了，她看了看白瓷贤，见她望着那背影愣愣说着对方听不见的道别。
她拧起眉，很快又掩去不悦，侧头看她，「你还和她有联络？」
她没回答，只说，「我等下有演讲，先进去吧。」
迈步前，白瓷贤又回眸去看，徐璋闵已经消失在雨中，半点轮廓都见不到。她握着残留余温的伞柄，突然想起来小组讨论那首诗时，徐璋闵在学习单结尾写了什麽。
「如果雨是这样大，或许能困住我们吗？可是我不想，我们得一起前行吧。」
站在讲桌边，代表小组出来的白瓷贤捏着那张学习单，双眼盯着纸页上潦草的字好久。
「瓷贤？你们这组交了吗？」下课钟早已响，老师从被众人包围的混乱里探头。
白瓷贤如梦初醒。
交出学习单前，她回望一眼，徐璋闵在窗台边和郑岑嘻嘻哈哈，不知聊着什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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