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弟陀其冠,衶禫其辞,禹行而舜趋,是子张氏之贱儒也。正其衣冠,齐其颜色,嗛然而终日不言,是子夏氏之贱儒也。偷儒惮事,无廉耻而耆饮食,必曰君子固不用力,是子游氏之贱儒也!」董和拍着桌桉,这又是何人之议,何人之论?莫不成这也是「不敬」?你也要将其治罪重罚?去啊!你去治其罪啊!
怎么治罪?下黄泉去治罪么?
董允将头磕在地上,孩儿错了!请父亲大人息怒,息怒!
你错在何处?董和控制了一下情绪,呼出了一口气,沉声说道,自行说来!
董允依旧不敢抬头,孩儿……不明事理,妄加评议,未能言行取正……
董和听着,过了片刻之后,叹息了一声,说道:把眼泪擦一下!起来,坐好!
董允应了一声,连忙擦了泪,然后端坐一旁。
你方才说的那些错处……董和缓缓的说道,也对,也不对……你自己想想,你所认为的「不敬」之举,旁人非议之经文,所议所论,是你写的么?不是,既不是你写的,你生什么气?经文其着者都不以为意,你反倒是觉得有什么「不敬」?需要你来「正其意,申其冤」?
董允愣住了。
董允傻么,其实也不傻,只不过年龄尚小,脑筋没能转的过来。或者说,聪明反被聪明误,走进牛角里面难转圈,出不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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