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上道:“师父,大哥,当年一别,如今已是十四载。徒儿与双儿也在江湖一隅安下家来,如今膝下已有一子,只怕江湖险恶,将他送去了老父身边……徒儿有个不情之请,望师父,大哥,不念我背信弃义,授予我儿剑法,以让他能在江湖保命……”
“风儿,这是何苦唉。”穆无涯叹道。
火烛明明灭灭,已是午夜,明开岳与师伯依然对坐桌前。
“师伯,恕弟子无礼,莫不是你要英儿重振十剑门?”
穆无涯点点头,“不错,英儿聪慧过人,b起他父亲,有过之而无不及,是可造之材。要说复兴我门,英儿是不二人选。”
“可师弟他不想让风儿涉足江湖。”
“开岳呀,命数天定,逃不掉的。”
正当二人谈话间,忽听门外簌簌作响,穆无涯食指点茶,运气指尖,振臂一甩,见水滴犹如钢针,眨眼间在糊窗上留下发丝难穿的小孔。
明开岳也是一惊,起身就要出门一探究竟,穆无涯将他留住,“人已经走了。”
“又是那一夥人?”
“不离十,南g0ng老贼跟踪我俩十几年。屡次暗下杀手,都未得逞。哈哈,那南g0ng老贼也是不容易啊。”
明开岳一脸愁容,“我们整天提心吊胆的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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