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上次做客归来,高承一已经知道路径,有时家里有做些好吃的鱼乾或者燻r0U,nV人就会请他帮忙送到对面山头的父nV家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翻山越岭很累,但高承一却欣然前往。他又有机会看到那个年轻nV子了。几次来回,变得熟门熟路,到了那间大高脚屋下,他会顺势拿根木头,敲了敲木桩底架,充当电铃的概念。

        至於这个想法是从哪学来的,他自己也不自知,或许是这段日子跟当地人接触多了,自然而然就知道该这麽做。

        来应门的通常是年轻nV子,依旧是脚踝上那清脆的叮铃声先传来,然後她就像一阵小旋风般,出现在高台上,弯腰俯视来客,邀请入门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位老父亲依旧是轻轻点个头後,就专心在画他的沙堆,彷佛不存在这个空间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个空间,就属於他俩美妙的闲聊时间。说是闲聊,应该是心电感应再加上表情动作,自然而然就可以G0u通了。有时一整个下午,就是在剥核果的壳,眉目传意,竟也能逗得她哈哈大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剥壳这事,由於缺乏现代工具,可不是简单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并肩坐在客厅的竹蓆上。她膝头上摆着一个粗藤编的竹筐,里面装满了刚从後山采回来的野生y壳果。那些野果长得圆胖,顶端还戴着一层毛茸茸、像小毛球般的外壳。

        高承一学着她的样子,手里握着一块圆润的溪水卵石。nV子伸出纤细的手指,俐落地将核果顶端那层毛茸茸的外皮剥掉,对着高承一挑了挑眉。他会意地握紧石头,叩的一声,JiNg准地砸碎了那层深褐sE的y壳。y壳裂开,露出里面白胖的果仁,她顺手拈起果仁塞进嘴里,嘴唇微动,很迷人,他傻愣愣地看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高承一用力过猛,卵石下去直接把核果砸成了扁烂的碎渣,她看到他的狼狈,会肩膀一耸一耸地乱笑。高承一有些别扭地搓了搓手上的碎屑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她纤细手指上沾了果壳上的泥屑,他不自觉地拿起布巾帮她擦拭,手指互碰的刹那,彷佛水火交缠,sU麻感就像微弱的电流,顺着指尖直窜心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像,彼此间快要有些什麽了。那感觉很强烈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料,正当这电光石火的时刻来临之际,瞬间又被打回原形。屋外传来有人敲打的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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