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江晗光准备开口打破僵局时，桌上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。她低头一看，萤幕上跳动的「妈妈」二字让她指尖微微一僵，原本酝酿好的话语瞬间卡在喉咙里。
她抿了抿唇，犹豫几秒後还是接起电话，声音下意识压低。
「你离婚了？」
电话那头的声音拔得有些高，带着明显的错愕与不敢置信，像是直到此刻都还无法接受这件事。
「这麽大的事，你怎麽一句都没跟家里说？」
江晗光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收紧，指节微微泛白。
「你知不知道我听到的时候有多惊讶？」江母语速快了些，情绪里掺着慌乱与责怪，「好端端的，怎麽会走到离婚这一步？你们之前不是都还好好的吗？」
她垂下眼，睫毛轻颤，唇线抿得更紧，却一句辩解也说不出口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，再开口时，江母的声音已经压低不少，似乎正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「俊宾那边倒是说了，和我们家的合作照旧，不会受影响。」
那句话说出口时，她终於像能喘上一口气。可紧接着，语气里又浮出另一层更深的焦躁。
「可是合作归合作，你自己呢？」她顿了顿，声音里难得渗出一点真切的不安，「离过婚的nV人，以後的路哪有那麽好走？你现在还年轻，不觉得怎麽样，等再过几年就知道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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