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她一直是这样以为的。
讲堂里已经坐了不少人。
那位从终南山来的法师年逾六旬,眉须皆白,说话却并不迟缓。这一日仍讲《十地品》,从发心说到修行次第,又引了几段旧疏。
颜如玉原本只是借此设局,听到后来竟也渐渐听进去几分。身旁几个年轻人偶尔提笔记上一两句,顾隐坐得离她不远。
一整个下午,他都没有再同她说过话,没有多看她一眼。甚至讲经结束以后,众人起身时,他也只是侧身让开位置,等她先从席间过去。
太正常了。正常得颜如玉心里那点已经坐实的怀疑,竟又被撬开了一条细缝。
出了讲堂,她在廊下站了一会儿。
颜知远问:“阿娘要不要去后园看看?听说寺里那几株老梅已经结了花bA0。”
“你们去吧。”
颜如玉r0u了r0u额角:“坐了一下午,有些乏了。我先歇一会儿。”
颜知远立刻道:“那我陪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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