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如玉独自躺在那张冰凉的木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那道脚步声彻底消失,她仍旧维持着原来的姿势。

        门没有关严,冷风从缝隙里一阵阵钻进来,吹在汗Sh的身T上。皮肤很快浮起一层细密的栗粒,她却顾不上理会,只屏住呼x1,凝神捕捉门外每一点可能的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听了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外面再没有任何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又过了一盏茶的工夫,散乱的知觉才一点点回到身T里。颜如玉动了动手,腕骨立即传来一阵钝痛;稍一移动,肩背便像有无数细针扎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咬住牙,将仍缚在一起的双手挪到面前,m0索着g住蒙眼绸带的下缘,用力向下扯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灰白的天光猝然刺入眼底。

        颜如玉闭眼缓了片刻,再睁开时,眼前仍蒙着一层泪水似的模糊。她连续眨了几次眼,才终于看清周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果真是一间废弃已久的讲室。

        窗纸已经泛h破损,几缕冷光从裂口间漏入。墙边堆着几只蒙尘的旧书箱,倾倒的木架上结了蛛网。她身下是一张撤去了席褥的旧讲榻,乌沉沉的木面落满薄尘,唯有两人方才躺过的地方留下了一片凌乱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外袍、鞋袜整整齐齐地放在榻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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