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在人为,尽人事,听天命。”林砚含糊掠过。联想到自己这两日的表现,着实不像个正经读书的样子,谈什么把握,只让他愧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叔说得在理。凡事尽了全力,问心无愧便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砚只觉得这“无愧”二字振聋发聩,巴掌似的往他脸上甩,只答了几个“是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忆兰打小没个玩伴,身边没有同龄人,这会儿在夫家认识了年纪相当的小叔,还是个读书人,既已谈起了读书的话题,便是打开的话匣关不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四书五经,礼乐书数,小叔喜擅哪一经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砚心中所想是哪一经都不喜欢,他读书只为考功名,出人头地,光耀门楣,本就是件又苦又无趣的事,他样样都喜欢不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要论擅长,那便得样样出sE才好受得起他人赞美,他倒争气,读书虽苦,也知道读书不易,往常从不懈怠,算是样样拿得出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因而此时才能颇有底气地在嫂嫂面前y气一回,昂首挺x答道:“天家挑选经世通才,自当博学广涉,兼修贯通,不怕嫂嫂笑我狂妄,学堂里门门功课头把交椅皆是我坐,一坐五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果真!”徐忆兰果真立即浮上钦佩之sE,惊叹道,“小叔竟如此出类拔萃,真是了不得!如此看来,这回乡试必能高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嫂嫂的夸赞令林砚颇为受用,有些飘飘然,不知谦虚为何物,只管笑纳道:“嫂嫂吉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往后我若有不懂的学问,可否与小叔请教?”徐忆兰也仿佛得了宝,满眼崇敬之sE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自然。”林砚当然满口答应,又疑惑道,“嫂嫂竟对学问有兴趣?莫非嫂嫂也念过书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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