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姨的眼睛已经完全失焦,只能一边抽搐一边用残留的猪叫声回答:
“哦齁……听清楚了……每天……都要被老师……灌满……哦齁……”
我这才慢慢松开鼻勾,让她整个人软倒在床上。
精液从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缓缓往外溢,乳夹和阴蒂夹还夹在她身上,双马尾散乱,鼻子上还留着被钩过的红痕。
她已经彻底被操成了只知道承受精液和羞辱的肉便器。
“阿姨,嘴巴张开。”
我拽着她散乱的双马尾,把她从床上拉起来。她的眼睛还带着高潮后的失神,嘴唇微微张开,下意识地听从指令。我把还沾满她体内混合液体的肉棒直接塞进她嘴里,开始抽插。
“嗯……唔……”
她的喉咙被瞬间填满,生理性的泪水立刻涌出来。我按着她的后脑,一下下往最深处顶,把残留在柱身上的精液和淫水全部蹭在她的舌头和口腔里。她发出含糊的呜咽,却没有真正反抗,只是被动地承受着清理。
抽插了几十下后,我忽然停在她喉咙最深处,用最软、却最不容拒绝的语气说:
“阿姨,我要尿尿了。要全部喝下去哦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