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子、火塘边、窗下、墙角、甚至门口那块用来放鞋的木板。
唯独很少在床上做——他说床是睡觉的地方，要做就换地方。
你被他抱来抱去的时候，常常觉得自己像一件被随意安置的物件，可身体却一次次诚实地绞紧他。
到第七天晚上，他从后面进入你的时候，你已经能主动把腰往下沉，让他进得更深。
你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这个变化。
林戈察觉到了。他扣着你的胯骨，低头在你耳边用那种又糙又直的声音说：
“学会自己吃了？”
你羞得想死，却只能发出一声又软又哑的哼。
窗外的山风依旧，门依旧锁着，捕兽夹的谎言依旧悬在你心头。
你的声音，在他耳朵里，一天比一天好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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