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秋面儿上未露，只端着平时对人爱答不理的模样，从鼻孔哼了一声，道：“这天寒地冻的，公公年纪又大，冻出毛病来，贺提督恐怕要拿咱家是问了！”
崔献也不恼，仍笑着点头，回答道：“劳秋公公垂怜，这把老骨头还撑得住，咱们都为陛下做事，自然事事要先仅着陛下为先呢！”
惊秋蔑斜了一眼，未作声，思索了片刻，道：“陛下今夜怕是要在宣政殿歇息，你先去给陛下准备些热水，免得待会儿手忙脚乱。”
滴着雪水的檐廊蜿蜒曲折，一直到崔献蹒跚的身影消失不见，惊秋才动身往反方向走。
“小柱子。”他走到一处宫墙下，学了三声猫叫，而后低声唤道。
约莫几息，墙外便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，也是三声猫叫，随即响起同样低沉的回应：“公公。”
“替我传口信到京郊菜贩刘四姐……”
“今日外头……”
二人快速交换了信息，而后又悄无声息地离开，整个过程又快又麻利，所走之处皆是灌木、花草根系底下，惊秋来回一趟，竟未留下一个脚步。
明日就是年休后的第一个早朝，谢欢鸾本要早些歇息，却来了个意想不到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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