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欢鸾突然拉着贺澜的手按在那根情动勃起的阳具上,顶端释出的涎水已经把亵裤沾湿,抵在贺澜小腹,潮湿热络的触感,让人难以忽视。
“公公。”裹挟了热息的声音舔在贺澜侧脸,过了年后,皇帝愈发主动浪荡,虽两人厮混许久,像这样来势汹汹的挑逗,却让贺澜有些难以招架。
“公公,你感觉到了么?我硬得好痛啊,你帮帮我。”手被拉着放在那块烙铁上,贺澜第一次尝到了失控的滋味。
他猛地抽出手,由于力气太大,坐在身上的人失去了平衡,下意识往他怀里扑,结果硬挺的肉具正顶在腿间的那一片柔软。
一瞬间的头脑空白,二人皆是一愣。碰到的是什么,不言而喻。
倏而贺澜猛地站起身子,狠狠地将谢欢鸾掼在地上,一脚踩上他还因为动情而剧烈起伏的胸膛。
“陛下玩得有些过火了!”警告意味分明,刻意压低的嗓音透露出主人此刻的不悦,贺澜微眯着眼,居高临下地望着胆大妄为的皇帝,脚上又使了几分力碾了碾,看到那张因呼吸不畅而有些发紫的脸,心中的郁气才略微消散些。
衣衫不整的帝王被一袭猩红色蟒袍的太监凶狠瞪着,金丝云纹玄靴压在胸口,连呼吸也难以自主。
落了下风的帝王浑不在意,轻佻的眼神在贺澜下身流转,像是透过官服窥见了他不堪的身躯。
踩在胸口的玄靴突然转移,对准把亵裤撑得鼓鼓囊囊的男根,毫不留情地碾上。几乎是瞬间,皇帝痛不欲生的神情取悦了他,脚下的触感也变得绵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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